惊蛰:草长莺飞季,厚积薄发时

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2026-03-05 10:21
  

3月5日,迎来惊蛰节气。

惊蛰是二十四节气的第三个节气,也是最有生命力的节气之一。虫儿苏醒而动,万物生机盎然,连泥土里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
一声惊雷,唤醒山河,春风解意,万物新生。惊蛰,一个有声量、有个性的节气,昭示的是生命力的勃发。天地如此,人亦然。愿所有蛰伏,都迎来破土而出的光芒;愿每份努力,都在春天里向阳生长,渐成锋芒。

惊蛰·美文

 
 

作者/殷若衿

 

 

惊蛰,春雷乍动,气温回暖,阳气渐升。蛰伏在泥土里冬眠的动物和草木虫蚁感于春季温暖,被春雷惊醒而出。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中说:“二月节,万物出乎震,震为雷,故曰惊蛰。是蛰虫惊而出走矣。”

惊蛰三候:一候桃始华。桃花的花芽在严冬时蛰伏,于惊蛰之际开始开花,阳和发生,自此渐盛。二候仓庚鸣。仓庚即黄鹂,黄鹂鸣叫,动物开始求偶。三候鹰化为鸠。鹰每年二三月飞返更北的地方繁殖,已经不见迹影,而斑鸠飞来繁殖。

惊蛰时分,桃花红,杏花粉,李花白,菜花黄,海棠酡颜。山中春笋破土,人间有味是清欢。小园几许,收尽春光,正一片莺儿啼,燕儿舞,蝶儿忙。

 

杏花

 

早春,春雨染过江南的山野,杏花便如烟霞般次第开了。

杏花开在暖春,是中国十二花神中的二月花。不同于梅的“横斜疏瘦”,杏花会热热闹闹、盈盈满满地开遍枝头。赏杏花应在将开未开之际,那时的杏花红粉相映,白里透红。那模样,是唐代吴融的“粉薄红轻掩敛羞”,是杨万里的“绝怜欲白仍红处,政是微开半吐时”。

杏花,是宜雨宜晴的。但记忆中的杏花,总是与江南沾衣欲湿的春雨一起,点染开江南早春如诗的画卷。宋代志南的诗句“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”写尽杏花中春雨的点点轻柔;陆游的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”是一夜春雨后深巷中的清幽;《声律启蒙》中的“两岸晓烟杨柳绿,一园春雨杏花红”则收尽杏花春雨的小园即景。

杏花若是在微风中吹落成雪,又是一番纷纷落落的美态。那是王安石的“纵被春风吹作雪,绝胜南陌碾成尘”,也是范成大的“东厢月,一天风露,杏花如雪”,更是北宋寇准的“孤村芳草远,斜日杏花飞”。

 

仅仅是在诗句中领略江南早春的杏花,就已让人沉醉。杏花,已与江南早春的风雨云烟一起,深深印在历代文人雅士和有着江南情结的人心里。

春笋

 
 

 

笋,是竹子根上长出的嫩芽。春天一茬儿,冬天一茬儿,于是就有了我们饭桌上的“春笋”和“冬笋”。春笋,贵在应春风而发,有着一股最喜人的新鲜气儿,令人兴味盎然。这不,苏东坡当年早早地把一碟碟时新的蓼茸蒿笋摆整齐,留下词句:“雪沫乳花浮午盏,蓼茸蒿笋试春盘。人间有味是清欢。”

为什么笋会那么好吃呢?我想笋除了本身具有清甜如梨的鲜美以外,还质地单纯,很容易吸收其他食物的美味,与肥腻的肉类形成美妙的平衡,和其他食材也很百搭。

腌笃鲜是我最喜爱的江南菜之一。每年春笋上市的时节,便馋这一口。“腌”,是指腌制过的咸肉;“鲜”,就是鲜美的竹笋和新鲜肉类;“笃”,就是用小火焖的意思。那笃出的汤汁又白又浓,口感鲜咸,肉质酥肥,合着春笋的清香脆嫩,真是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了。

 

翻翻古籍,古人为了追求一口甘美,一种极致,守在竹林边尝鲜的吃客大有人在。明人高濂在《四时幽尝录》中写道:“每于春中笋抽正肥,就彼竹下,扫叶煨笋至熟,刀戳剥食。竹林清味,鲜美无比。”就在竹子底下,用芳香的竹叶作燃料,当场烤着吃。论口福,还是古代这些傍着竹林的隐逸吃客赢了。

 

杨柳

 

树木的抽青,是初春带来的消息。

这件报春的任务,落到了杨柳身上。从我的故乡长白山脉,到塞外大漠,到烟雨江南,都是极其靠谱的事。只要柳丝冒出绿芽儿,远远看去像一片薄雾,人们便知道,早春来了。

在江南,早春的杨柳是贺知章《咏柳》中的“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”。在长安近郊,早春的杨柳是王维的“渭城朝雨浥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”。在关外,早春的杨柳是唐代李益笔下的“漠南春色到滹沱,碧柳青青塞马多”。在巴蜀,早春的杨柳则是刘禹锡的“桥东桥西好杨柳,人来人去唱歌行”。可见这柳芽儿真是名副其实的九州大同的报春使者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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